FVM-Ⅰ

我活过来了!!
近期专注填坑

非美强不吃
冷门/小众/文风清奇的文手
偶尔会突然负能,但还是死想交朋友找同好XD
最近我吃的都太冷了热度少会不会显得我很没实力

我先记着,八月份剁手

蝶Jan:

目前只有準備號,等畫完想畫的就會通販,大概8月...吧 

Chester天堂走好,愿大麦以后能带着他的一份继续进行创作和演唱

想去北京上海杭州的展子。
但这辈子大概都去不成。
想要的本子买不了。
气。

【压切日】午夜定则(肉,慎点)

阅览注意:
*看好cp前后顺序,压切日,压切日,压切日。号叔受!
*无背景车,短,一发完。
*大概是“对自己和日本号这种枪搅到一块儿而感到羞耻的长谷部”ד对欲望没什么掩饰的日本号”。全文都在抒发长谷部对日本号的嫌弃,大概是这样,但就算嫌弃还是欲罢不能,这种感觉吧。
*第一次写压切日质量不好说,总之希望读到这篇小破文的小天使们能喜欢。
(*)我其实觉得这篇文绝对没人会看,因为lof上并不存在什么压切日同好没错吧?为了避免尴尬先说一句,如果有同好看到的话请务必冒个泡⁄(⁄⁄•⁄ω⁄•⁄⁄)⁄

私心:号叔实在是太可爱了。cp冷我就不用和别人分享他了(自我安慰)

地址:https://m.weibo.cn/5856921469/4128732505950724
直链见评论

饥不择食
现在每篇文都卡一半
天哪!!!这感觉!!!绝望得眼泪都要掉下来啦!!!

几天打下来发现好多人喜欢开嘲讽……他自己死的时候都没人理他,别人死一次他就连着点三十多个赞,素质全上天 
那你好棒棒哦?你这么厉害怎么还不去做主播呢???不是我说,你手按在那儿不累吗
俗话说得好,嘲讽一时爽,OO火葬场厚。
还是希望国区联机的素质能高一点啊。
(或者说开嘲讽没准是国区moba的一贯作风也说不定,毕竟lol骂队友也还是很出名的)(我觉得虚荣还不如支持开小窗当场对骂来的痛快……反正都被嘲讽了,啧)
气人。

虚荣超级毒。Taka明明是蒙面刺客但为啥语音那么骚啊unbelievable!!而且我简直高估了Skye的防御力,她,真的是,瓷娃娃。果然要浪还是别挑难的啊。
画面特高大上,流不流畅看网络(突然掉线特绝望)各种牛逼……
之前没接触过moba游戏,也没什么联机经验,菜得一批,最近更是菜得一打PvP就肚子痛…对手队友都特菜的时候莫名打个carry把自己给吓着了(我不是从来都1/7/1怎么突然就这么强无敌了好棒棒)现在只能沉浸在人机里无法自拔2333不然每次都没队友甩一堆鄙视的大拇指和问号我也很绝望啊
很想找个大手子学学,然而身边没人打虚荣hhh
现阶段还是狠狠地怂,怂着怂着就厉害了也说不定(没这个可能)
最后,俗话说得好,打盘虚荣怂成狗,不如秦王绕柱走。

【Jack×Tyler】the Last Breath

坑了这么久才填坑真的很抱歉!这是 @连晋 姑娘点的搏击俱乐部的肉。虽然不可能让姑娘完全满意,但是能让姑娘没什么大问题的话是我的荣幸。

阅览注意:*看攻受!
*意识流和奇异描写穿插的产物。努力在仿原作的文风,不过说来还是写成我自己的风格了。
*内容大致是Jack最后在医院里醒来后被Tyler一阵疯狂嘲讽暴力对待并被前行当人肉按摩x的故事。虽然听起来很恐怖但其实篇幅来看我都不是很满意。
*结局开放得写手。自己都能开脑洞。

分级:NC-17
链接地址:https://m.weibo.cn/5856921469/4108742938994460麻烦大家复制到浏览器里查看

【同田貫正國•陸奧守吉行】逝主之歌(言戏)

我活过来了!!这篇是消失那么久的回归文,接下来的时间我会狠狠填坑的!!
阅读注意:*不是cp向或腐向,是指这篇文是此二位的主场。
*狸子痴汉加陆奥痴汉的神奇想法带动下写出来的。ooc无可避免注意。
*言戏,除了说话以外啥都没有!
*我想叫他们互舔伤口组,他们都是天使。


血和铁屑的气味。
混杂在这样的空气中,沐浴不出美丽的桃木剑鞘。

「正国,我有个问题问你——」

「赌酒吗……嘛,真是麻烦啊。」不太牢固地用手捻着酒杯的黄铜壁,口气很不屑但并没有拒绝。「说吧。」

「呐,你有过值得信赖的主人吗?」陆奥守吉行本是用手腕撑着脑袋一副极为闲散的样子,神色却突然黯淡了下来。

话音未落,同田贯正国就显出极为不快的神色。「你这家伙啊——和我喝酒喝到半醉不会就是为了用我这个量产刀来为你那—不值一提的悲惨经历做个陪衬吧?」他一口气把酒斟中的酒全部灌了下去,「虽然这种-自作多情的家伙我倒也见多了,不过这讽刺的话放你嘴里可不怎么好听啊,陆奥守。」

陆奥守也并没有生气,不知所以地“嘿嘿”了两声算是否认这突然紧张的仿佛剑拔弩张的气氛。

「别这么恨着我啦,同田贯!你看我哪里像是想和你比的人了?」

「我倒是知道不少寂寞过头的家伙来找我‘找回自信’的。」

「我看起来也没像寂寞过头的那种吧?我也没哭着抱你怀里哇哇大叫。」

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,同田贯答道:「如果肯让我信赖的主人有千分之一,那我肯定早就把我对他的任-何-感谢都投身到作战里去了。」

「……你肯信赖的与其说是主人,不如说是战场吧。」用手掌撑着侧脸,在酒精作用下有些许昏厥。无意义地继续着这话题的讨论,怎么开始已经不太清晰了。

四目相对,金黄如虎豹的双眼直白得让人无从隐形。

「的确,我本就是为战场而生的吧。」

「只要能打仗就行,你的人生还真是没志趣呐……」

「武器本身就不需要志气吧?优秀的主人拿到自己是运气,普通的浪人拿到自己还不是就拿来杀敌。我选择了战场,正如刀匠锻造我所为。」
两人分别又互相斟了几杯浅酒,毫无品味可言地直接咽了下去。

陆奥守吉行终于又开口了:「真是的,这么说来我还真是找到差距了啊。」

同田贯回道:「你这家伙还真是那么想的……」

「怎么会!我指的是别的啦……」往手里揽着空酒瓶,一个个标识映入眼帘,挡住了身后的同田贯,只留了模糊的影子。「我是说,主人这个东西啊——我和你的观念真是差太多了。」
「也许我被易主多次,也不会像这样一直怀念着某个人了。」

「你是龙马家的家刀,会被易主就奇怪了。」同田贯握过陆奥守的刀缨,「你是名刀啊。」

顿了一会儿见陆奥守没接话,同田贯又继续下去:「不要把自己和量产刀比来作践自己。主人这种东西,你要怀念就怀念,但不要以为就是这么件小事就会阻挠战场对你的需要。」
「你不是想知道我有没有曾经依靠过的主人?当然是有的,但是我被分散在全国各地,有哪一部分被爱戴,哪一部分被虐待都不是问题吧。在战场上裂开也好,劈碎也好,或者直接被刀解也好,对我这个整体的影响也就只有那么点了。只要还有一把同田贯正国在战场上驰骋,我就不在乎其他。」

陆奥守直勾勾地望着同田贯的双眸,像是不会再被那纯粹的战争欲刺痛了一样。
「毕竟你所遭受的比我多太多,心灵被磨炼的时候也会比我多太多吧。真是一把成熟的刀啊,同田贯正国——但是我羡慕的却是你刚刚说的那句千分之一。」

「……千分之一?」

「要我这辈子,在乎我的主人也许只有万分之零吧。」

「难不成有坂本龙马那样的大将做使用者你还不满意?」

「但是这世界上再也没有第二个坂本龙马了呐。」而且龙马早就死了。陆奥守吉行在同田贯的双眼再次回应了他的疑惑后瞬间偏过头去。同田贯叹了口气,替陆奥守捋了捋刘海。

「什么啊,你这家伙还这么多愁善感。」

「所以我很羡慕你啊……要是我也能被经手那么多次,能派上一点点用场,只要有几个主人能重视我就够了吧。」

「你这土佐腔名刀在历史上派的作用够大了。」

「哈哈哈,土佐腔名刀什么的好过分啊!龙马这辈子有那么多把刀,我只是稍稍比他们出名一点而已,用处其实——」陆奥守突然又愣住了。

同田贯冷冷地看着陆奥守逐渐在痛苦下蜷缩起来的身体。

「龙马、龙马他……」

「啧。」

「他最终一战就是用的我……刺杀他的人来了,他就正面迎了上去……」

「陆奥守。」

「我没能保护好我唯一的主人,呜……」

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,陆奥守缩着身子呜咽了起来。没有哭,但这种呜咽听起来更像是极度受惊吓时发出的声音。他永远的爱主,他唯一的爱主,唯一把他当回事的爱主。

忠诚得不到履行就这么被抛弃在历史中了。

「要是我能再遇到一个至少能将我摆在家中的主人……就算没给我任何配得上的待遇也好,只要有一个肯正眼看我的主人……就算是把我拿到火上烤上千上万次,把我折断把我抛弃让我就这么陷入万劫不复也随便啊……!」

「你……和长曾弥虎彻在一起还那么正能量地发了言,结果现在倒是把自己说得跟个受虐狂没区别了啊。」同田贯干脆提起酒壶往自己嘴里倒了几口,「我毕竟不能理解你对主人的那种渴望,不过你的决意我倒是心领了。」
「明明是把刀却渴望着爱,你啊。我真是没法理解。」

陆奥守吉行抹了抹眼睛,直起身子虚弱地道:「对不起,让你听到这些不舒服的东西了……」

同田贯撇开一直盯着陆奥守的双眼,望着撒在木质走廊边的月光。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了:「大概是经常笑着才没人在乎吧。」

被这牛头不对马嘴的回复打懵了,陆奥守吉行回道:「……唉?」

同田贯将视线再次移到一副难以置信的颓废样的陆奥守身上:「说你的,经常一副大大咧咧的笑脸才没人关心你有什么伤心事啊。」
「虽然关心我的伤痛的人也少,但好歹那几把养尊处优的漂亮刀还要来慰问我一下,虽然我是嫌麻烦,而且我一点都不在意战场上的旧伤——毕竟过去了就过去了,叠加的痛苦多了就不在意了——但你倒是真是半个关心你的都没有,不就这个道理吗。」

陆奥守干笑了两声摇摇头:「不,怎么能这么说呢,我所遭受的一点都不值得人同情吧。而且你这种豁达的态度是在痛苦和悲壮的累积下才形成的,会有人怜惜你也是必然的吧。」

「既然都来找我讨安慰了,那还装什么满不在乎的样子啊。」同田贯正国弹了一下手指,就像在弹走什么脏东西一样。「听好了,陆奥守吉行,把头抬起来。」

陆奥守将带着惨淡笑容的脸抬起,再次正视了同田贯正国。

「你这家伙就是因为天天都这幅笑着的模样,不把你当回事的人才那么多。你手里握的那把枪也只能做你麻痹自己的工具。」

陆奥守难以察觉地颤了一下。

「就是你从来都一副看得很开的样子,才会没人在意你过往遭受过什么——假设你对你的旧主感情真是那么强烈,那你内心的煎熬也不亚于我的皮肉伤了吧。
但你也别想就这么消沉下去,你的疤痕只有我知道就够了,你还想要多少人来可怜你?因为你只适合笑,那就接着笑下去啊。」同田贯将最后一瓶烧酒放上桌,做了一个“你先”的手势。
「要是你以后敢在别人面前这幅沮丧样,看我能把你怎么样。」

陆奥守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去将烧酒拉到自己身前,撕开了上面的一层薄膜,浓郁的酒香散发出来。
「这可真是好酒……」他说完这句话,就直接把酒瓶子拿起来,对着自己的嘴灌了下去。

「喂你!」同田贯不满道,「这可是最后一瓶!」

但陆奥守没有管他,咕嘟咕嘟地将一整瓶的烧酒灌下了肚。

「啧!你一个人就……」

陆奥守吉行把烧酒瓶随手砸在地上,土陶就这么碎了一地。硬灌完最后一瓶,他的脸都呈现出一种微红色。

「呐,同田贯……」

「嗯?」

「我以后继续这样笑着、真的行吗?」

「什么行不行,是必须。」

「我想龙马。」

「那今天晚上就把你主子的事想完,明天给我老老实实上战场去。」

「我真的,很不值得被爱吗……」

「都说了有我一个知道你的伤疤就够了,你还想要谁爱你啊?」

「……唔嗯……」

同田贯察觉到陆奥守吉行看着自己的眼神多了一丝疑惑。

「喂,你可别把我当什么心理观察所的人啊。要不是你,我可没兴趣和某人聊这些话题。」
「要是和我聊这个的是和泉守兼定,那我肯定先把国广叫来和他一起哭然后再走人了。」

「那和泉守兼定一定又要和堀川一起哭到昏天黑地了。」陆奥守醉醺醺地说,「土方先生要是不是新选组也是个不错的人啊,真是的……」
一直安静了好一会儿,陆奥守吉行突然又缓缓开口道:「同田贯……你那些伤,现在还会疼嘛……」

「旧伤不可能疼吧。」

「叫你来喝酒什么的,真是麻烦你啦。」

同田贯听着陆奥守吉行就这么前言不搭后语地说了好一会儿,才渐渐回复了正常状态。

「呐,同田贯正国,你也有稍微喜欢一点的主人吧……?」
「稍微喜欢一点的那种,稍微比别人好一点的那种……」陆奥守已经整个趴在桌子上了,大概是已经醉的不行了。

「就当做是有吧,反正我也记不住。」同田贯继续望月的时候才发现月亮被云层挡住了。

「哈哈哈,那好,就为我们的逝主,再碰个杯吧……」
「为我们所经受过得苦痛……」
「为我无人爱的一生以及你的战场捷功……」

「干杯!」
两人在碰完杯后杯里本就没酒,就当做喝酒时间完结的标志了。

关于折磨自己的意义与救赎